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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2-02-17 17:52 点击:

有第二届万国搏击赛,自然就有第一届万国搏击赛。

第一届是什么时候呢?

苏乙来这个世界也有段时日了,对一些武林典故,自然是有所熟悉的。

第一届万国搏击赛,要追溯到前清宣统二年,那时的大侠霍元甲正如日中天,在魔都创办了精武会。

他打破家规,决定把家传的霍家拳传给所有外姓弟子,此举让他受到武术界上下交口称赞,一时间享誉全国。

人一出名,麻烦就会找上门来。

当时有不列颠、罗阿辛两国的两个大力士四处叫嚣着要拳打“东亚病夫”,打遍华国无敌手,紧跟着哲彭柔道协会会长嘉纳治五郎率众弟子前来,以切磋为名,行挑战之事。

鉴于此,当时的霍元甲干脆就办了所谓“万国搏击大会”,请所有挑战者一起来,在擂台上一次性决出胜负。

那次万国搏击大会的故事耳熟能详了,霍元甲和他的弟子们连战连胜,但最终,其本人死于哲彭人的暗算,中毒身亡。

霍元甲的悲情结局在这个时代也是妇孺皆知,连带着,所谓“万国搏击大赛”这么拉风的名字,自然也被世人熟知了。

但这世上哪儿有万国?

充其量也就二百来国。

所谓万国搏击大会,来的也只有五六个国家的搏击者,大部分都是国人参加。

而且,实际上当时那两个所谓的大力士,一听霍元甲应战,立马就逃之夭夭了,霍元甲不战而胜。

真正和霍元甲打的,也就是一些华人武术家,还有哲彭人。

但无论怎么说,万国搏击大赛的名头算是打出去了。

前段时间在魔都,精武会和洋人之间的矛盾,苏乙也听说了,起因无外乎还是民族歧视,意气之争。

刚开始只是几个年轻武人和洋人有矛盾,直到一个华人被洋人打得重伤不治惨死,于是矛盾便愈演愈烈,直至不可协调了。

现如今当局百般讨好西方“友邦”,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极力避免闹大,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最终面对高涨的民族主义情绪,当局无奈地发现他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于是只好让国术馆的张紫珉和宫宝森他们出面,安抚武术界的怨气,平息民愤。

最终宫宝森他们商讨来商讨去,就搞出个“第二届万国搏击大赛”来,想要以武人的方式,在擂台上解决争端仇恨。

“你是咱们这一届国术精英赛的冠军,这次对付洋人,你须当仁不让。”宫宝森看着苏乙道,“我们这些老家伙是不能上台了,赢了,那叫以大欺小;输了,又丢面子又丢里子,只能靠你们了!”

“演员苏乙你好,第二单元《一代宗师》第七幕演出任务为万国称雄。

任务说明:东亚病夫的招牌,已被你一脚踢开!拿到万国搏击大赛的冠军!”

“……”苏乙对宫宝森笑笑,“宫师傅放心,这是大义,我必全力以赴,绝不敢怠慢。”

“好!”宫宝森见苏乙毫不犹豫答应下来,眼中顿时流露出浓浓的欣赏之色,“来之前同臣兄跟我打了个赌,他赌你只要听了这件事,绝对会义不容辞。我却对此颇有疑虑。不是怀疑你品性,只是觉得你如今家大业大,身居高位,一举一动都牵扯颇多利益。若是抛下一切上擂台去打生打死,就算你愿意,只怕难免也会身不由己。”

“现在看来,我却是小看你了。”

“多谢宫师傅体量晚辈。”苏乙抱拳谢过,“些许名利之事,舍了也就舍了,不足挂齿。”

宫宝森眼神有些复杂,欲言又止。

但最终他接着说道:“第二件事,原本与万国搏击大赛无关,是我在上一次来津时,生出的一个想法。那就是南拳北传。”

苏乙顿时眼皮一跳,这算是剧情又提前了吗?

“当今武行,北方拳法大行其道,但南方拳种却少有流行。”宫宝森道,“南方的武术界封闭守旧,从不与北方交流,很多拳种其实并不比北方大派的武功差,但因为传人稀少,名气不足,以致少有人知。”

“我一向认为,国术要交流融合,才是大势所趋。若是封闭守旧,拘于门户之见,只怕很多国术的瑰宝,就会渐渐消亡。”

“三年前,我亲赴佛山,和两广督军李任潮先生谈定了五虎下江南之事,开办两广国术馆,使得少林拳、太极拳、八卦拳、查拳等北派拳术得以传入两广,生根开花。”

“只可惜,因为政局动荡,两广国术馆只开办两个月便不得不解散,此事一直是我心头之憾。”

“我原以为,南北武行融合之事在我有生之年只怕遥遥无期,不能实现了。直到那日你在擂台上以咏春的功夫抖大杆子,却是让我重新拾起了这份念想。”

“北拳南传的时局,已是不能形成了。但南拳北传的事情,未必就不可为。”

“你要开武校,容各派武学,取海纳百川之势。既如此,也不必局限在北方各派,何不把南方武林也吸纳过来?”

“若是真能促成此事,你这武校绝对是功在千秋,我半辈子的念想,也算是有了回响了。”

“良辰,此事,你怎么看?”

“演员苏乙你好,第二单元《一代宗师》第八幕演出任务为南拳北传。

任务说明:国有南北,拳有南北吗?洪刘蔡李莫,五拳十三家,他们都应该在北方的土地上释放光彩,一家都不能少!”

“……”苏乙笑容满面看着宫宝森,“宫师傅,这是好事,我当然要全力支持了!如果您打算促成此事,请务必算我一个,良辰不才,愿为此事鞠躬尽瘁!”

“好!你不说,我也打算邀请你!”宫宝森都没想到苏乙竟答应得如此痛快,他一向沉稳,此时也忍不住激动和兴奋起来。

“你文武兼备,做事有章法,懂进退,有你助我,我至少多了一倍把握!良辰啊,若是真能促成南北武术合流,此举必然遗惠子孙,你我也不枉此生了。”

“彼时国术必将再攀高峰,连我都想象不出,会发展到一个什么境界?我真希望有朝一日,我们的国术能站在世界搏击舞台之上,引领风华……”

“演员苏乙你好,第二单元《一代宗师》第九幕演出任务为世界之巅。

任务说明:民族的就是世界的,举办一次真正的世界搏击大赛,并成为真正的世界搏击第一人。”

“……”苏乙脸上的表情已再也控制不住僵住了。

他有种一脚把宫宝森踹下车的冲动。

您老人家这嘴是开过光的吧?

靠,你说一段,就来个任务,说一段就来一个,还都是非常麻烦、非常难以完成的硬性任务。三连发了啊喂!

“怎么,哪里不对吗?”宫宝森被苏乙幽幽的眼神盯着,有些迟疑,回想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什么了。

“没有不对,是太对了!”苏乙一副感动的样子,“宫师傅,我发现你我二人,根本就志同道合!我跟您真是相见恨晚啊!”

“您放心,我耿良辰耗尽毕生,也要达成你我共同的心愿!”

宫宝森怔怔看了苏乙一会儿,才缓缓点头道:“无论如何,有你这句话,什么都足够了。”

“这万国搏击大赛的事情,和南拳北传的事情,我打算放在一块办了。”宫宝森道,“我会尽量把万国搏击大赛的事情拖到半年后举办,地点我会定在两广之地,此事,如无变数,应该就这么定了。”

“第三件事,就是你开武馆的事情。”

“山傲没了,没人给你站台。你资历不能服众,自有流言不断。”宫宝森道,“山傲是我的师侄,我这个做师叔的一直都没帮他做过什么,这回,就让我替他为你站台吧。”

这回轮到苏乙怔住了。

良久,苏乙抱拳由衷地说道:“宫师傅,太感谢您了。”

宫宝森的住处被苏乙安排在一栋很气派的别墅内,苏乙还给他配备了佣人管家司机,听他使唤。

宫宝森很快就高调四处赴宴,公开声援苏乙,为苏乙的新武馆造势,他的威望和辈分比郑山傲可大得多,他一出面,那些关于苏乙不好的负面言论顿时为之一空,一夜之间,舆论便彻底扭转过来。

接下来一段时日,苏乙全心投入新武馆的筹备之中,日子一天天越来越近了。

癸酉乙卯月癸巳日,东风解冻,宜开市东土,忌嫁娶安葬。

这一日,法租界劝业场斜对过的一栋大楼大院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从一大早七点就开始放炮,舞龙舞狮。

这里便是苏乙的九州综合格斗馆的所在地。

这处院落大楼原本是法租界巡捕房的旧址,后来因为经济纠纷,巡捕房搬迁,这栋大楼就空了出来,一直未作他用。

苏乙决定开武馆后,第一个选择就是这里,因为这里地处繁华,院落大,后面还有操场,大楼也修得气派。

苏乙不惜重金,快刀斩乱麻,直接厘清了这处建筑的所有历史遗留问题,成为了这里的主人,然后就开始大刀阔斧将这里改造成了武馆该有的样子。

这绝对是津门最阔气,占地最大,设施也最齐全的武馆了。

开业当天,登瀛楼上到老板苏振芝以及后堂大厨,下到跑堂洗碗工,全都来了。

苏振芝为了支持苏乙,自愿歇业一天,专门带着全体员工来这边为苏乙备宴。

这份情苏乙当然要领下,并且他也绝不会亏待了苏振芝。

以苏乙如今在津门的牌面,他开武馆,半个津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来了。

商会的梁炎卿带着几个知名的华商,津门市政府的几位政要,还有于学忠的代表,各大租界的代表,全都来了。

各个帮会的大佬,脚行的头头脑脑,甚至还有几个大学的教授,好几个报社的老板……

至于武术界,有宫宝森亲自为苏乙站台,一些人就算对苏乙的年龄和资历再有质疑,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尚云翔一直在帮助他的女儿尚蓉芝筹备武馆的事情,没离开津门。

他们的武馆就是原本郑山傲的武馆,到现在还没能筹备完成。

没想到反倒是苏乙后来先至,把武馆开在了尚家武馆的前面。

这两父女也来了,与他们同来的,还有津门武行新任龙头郭长生,以及各大武馆的馆长。

来的人全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就这也足有三四百号人。幸亏苏乙早有准备,才不至于手忙脚乱出丑。

开馆仪式分为三个部分,第一是鸣炮致辞剪彩,第二是众宾客见证下拜师收徒

,第三是谢礼宴。

宴席上,苏乙还特意请来了和梅兰芳分手不久重返舞台的冬皇来唱堂会。

这可不是谁有钱就能请来的角儿。

人家能来,是看苏乙的面子吗?

当然不是,人家是怕得罪了脚行龙头,以后难在津门立足,所以才不情不愿地来了。

所以老虎表现得再人畜无害,别人也是害怕老虎伤人的。

第一个环节,致辞的有四人,分别是于学忠派来的代表,市政府的代表,宫宝森和苏乙本人。

然后四人在鞭炮锣鼓声中一起完成剪彩仪式。

牌匾上的红布被扯了下来,“九州综合格斗馆”七个大字熠熠生辉。

苏乙的致辞中规中矩,并没说什么出彩的话,也没有提自己的武学理念和武道抱负。

他本就已经站在风口浪尖上了,现在的他完全不需要像是以前一样,尽可能博名出位。

现在“耿良辰”这个名字无论做出任何动作,第二天都会见报。

他今天开武馆的消息,明天全国民众都会知道,他不需要多说任何话,反而要尽可能低调、谦逊。

这显然是违反苏乙张扬恣意的个性,但这就是名利所累,必须付出

的代价。

若苏乙还是之前那样语出惊人,他的话会被各种曲解,给他带来各种各样的非议和麻烦,得不偿失。

第一个环节刚完成,正要进行第二个环节的时候,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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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知鹰二的话,打碎了苏乙最后一丝侥幸。

这个老特务果然在怀疑苏乙就是二踢脚。

听他如此笃定的语气,只怕这种怀疑并非毫无根据。

到底是从何起的疑心呢?

苏乙心念百转,嘴上自然是抵死不认。

“和知先生,从我认识你开始到现在,你总是在和我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苏乙淡淡道,“我不喜欢这样的沟通方式,也不喜欢玩什么猜谜游戏。”

“呵呵,耿桑的反应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啊。”和知鹰二笑呵呵道,“耿桑,今天送给您的礼物,您还满意吗?”

“那是你的狗,你就不怕你别的狗心凉?”苏乙讥讽道。

“狗是不会心凉的,因为狗毕竟只是狗。不管你怎么对待狗,狗饿了,就会对你摇尾巴。”和知鹰二笑道,“而且我的狗有很多,但朋友却少。尤其是值得我尊重,值得我付出真心的朋友更少。”

“所以我很珍惜获得友谊的机会,耿桑,我非常真诚地希望能和您成为朋友,如果您能把我也当成是朋友,那将是我毕生的荣幸。”

最后这句话,和知鹰二竟说得格外真诚。

苏乙微微沉默,道:“你的身份,你的立场,让我很怀疑你这么说的初衷。”

“耿桑,你们华国有句老话,叫做日久见人心。”和知鹰二笑呵呵道,“你我现在还不够了解,但相信我,随着我们不断深入对方,你会发现,我绝对会是一个让您值得付出友谊的人。我对此非常有信心!”

“当然,无论如何,耿桑的一些小秘密,我都会替你保守的。”和知鹰二话锋一转,“为了提醒自己保守耿桑您的秘密,我甚至专门用暗语把这件事写在日记本上,用来提醒自己不要忘记。”

“我知道这个日记本绝对不能被别人发现,不能被别人看到,所以我昨天就把它托付给我最信任的人,让他带着日记本亲自送回了东京,把它保存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安全地方。所以,耿桑你千万要放心,我这里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和知先生还真是让人放心啊……”苏乙笑呵呵道。

“呵呵,耿桑,我知道您最近会比较忙,所以过段时间吧,我想去拜访您,不知道会不会太冒昧?”和知鹰二道。

“可以。”苏乙道,“我随时恭候。”

“那真是太好了!”和知鹰二欣喜地道,“那我就不打扰耿桑了,耿桑,最后我还是要再说一句,请您务必相信我的善意,我是真的非常想交您这位朋友。”

苏乙笑了笑,没有说话,挂掉了电话。

一直等在一边的一线天上前来说道:“克之他们刚汇报,宅子周边还有日租界那边都没什么动静。”

顿了顿,他忍不住问道:“和知鹰二到底什么意思?”

“我猜的不错,这小鬼子野心不小。”苏乙眯起眼睛道,“他想把我培养成他的一把刀。”

“做他的春秋大梦!”一线天冷笑。

苏乙脸色阴晴不定,没有说话。

一线天狐疑:“耿爷,您该不会真被他威胁住了吧?”

“是真被他威胁住了。”苏乙叹了口气,“这个人很聪明,他给我找了个绝对不能杀了他的理由。”

“什么理由?”一线天问道。

“他把他所掌握的关于我们的秘密,写成暗语,然后送去了哲彭本土。”苏乙道,“如果咱们现在杀了和知鹰二,我敢肯定,这份秘密很快就会出现在哲彭军部高层的办公桌上。一旦到了那时候,咱们干的事情就彻底瞒不住了。”

“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一线天皱眉道。

“难以确定。”苏乙摇头,“也许很少,也许很多,但应该不是虚张声势。”

“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情,难免留下蛛丝马迹,甚至是我们根本没留意到的疏忽。现在被人揪住尾巴,也没什么好意外的。”苏乙道,“现在我们很被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唉,如果不是这份事业的羁绊,我又何必受他威胁?大不了以后亡命天涯,何惧之有?”

“那如果他提出很过分的要求来威胁咱们……”一线天有些忧虑地道。

“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发生的,”苏乙摇头,“这个人虽然自以为是,但他的确很聪明。我猜他会循序渐进,温水煮青蛙,从小事开始,然后一步一步,让我无法自拔。”

“会不会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这只是他的缓兵之计。”一线天道,“他的目的还是抓人,但他现在不过是先稳住咱们,然后在咱们放松的时候,突然出手!”

“又或者,他现在是这么想的,但很快他又改变了主意,觉得还是把咱们抓了好……”

“不无可能。”苏乙道,“所以我们要担一些风险了。武馆已经准备好了,武校也已经快竣工了,我在这里的事业才刚刚开始。在我没能办完我该做的事情之前,我只能赌一把。赌对了,就慢慢和他虚以委蛇;赌错了……”

苏乙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接下来我会时刻注意哲彭人动向的。”一线天面色凝重道,“耿爷您也要多加小心,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您要立刻撤走!只要人没事,就一切都好。”

苏乙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这件事我会另交给别人去做,你们要尽快修整。”

“其实只要他没有掌握关键性证据,只要我在津门,同时二踢脚在外面又做出一件大案来,我的嫌疑就会降低。”苏乙道,“所以我需要你们尽快出去独立行动,再干几票。”

一线天怔了一下,道:“好,这事儿我会和克之他们说的。”

“你觉得你们六个谁带队比较合适?”苏乙问道。

“克之。”一线天毫不犹豫地道,“他文武兼备,除了你,他是我们几个里面脑子最好使的。他这个人也耿直,反正我服他。”

“为什么不是你自己?”苏乙笑着问道。

“耿爷,其实我更适合留在您身边。做个领导者不适合我。”一线天摇头道,“要带队,就要对每个兄弟的生死负责,我不是那块料。”

“你是将才,克之是帅才。”苏乙道,“你们两个合在一起,才能一炮双响。咱们的团队以后肯定还要不断吸纳新鲜血液。除了核心的团队,还要有外围的组织。我打算让克之成为团队的大队长,你做队副。”

一线天点点头:“我没意见,放心吧耿爷。”

苏乙笑着拍拍他肩膀:“等以后克之他们越来越能独当一面了,二踢脚人才济济的时候,你还是退下来,跟着我吧。没有你在我身边,我总是觉得不踏实。”

一线天忍不住咧嘴笑了。

砰!

前厅传来一声枪响。

不过两人都没什么惊讶。

死的肯定是袁文辉,至于这个人说了什么,钱在哪里,自然有赵德柱操心,苏乙只需要知道一个结果就可以了。是夜,三同会的新会长带着重礼来耿公馆拜会,见他的是赵德柱,苏乙没有露面。

新会长除了送礼,还带着未曾及时缴纳的份子钱,并承诺日租界的脚行以后唯龙头马首是瞻。

这次的袁文辉事件,除了让津门人都看到了苏乙威武霸气的一面,也让津门人明白了在脚行里,苏乙的威望有多高。

毫不夸张地说,他振臂一呼,所有力巴都要随从。

接下来的几天,苏乙陆续去拜访了一些人,陈识、于学忠、梁炎卿、郭长生等等。

而他在自己的家里,也陆续见了一些人。

包括比尔安德伍德、董大友,以及他手下心腹元老的亲族子弟。

几日忙碌后,苏乙开始对外发请帖,邀请津门各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及武行的名宿前辈前来观礼。

他的武馆就要开张了,时间就定在三月初三日。

武馆的名字,被苏乙命名为综合格斗馆。

苏乙原本想取个中式的名字,或者说叫做“中华格斗馆”的,但思来想去,他最终还是没这么做。

随着武功的精进,境界的突破,苏乙到现在也明白了,虽然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成功把八卦的步法,咏春的打法以及八极拳的发力方式都融入了自己的武功之中,尤其是一些绝招杀招的融入,他武功的威力早就变得今非昔比。

但综合格斗骨子里核心的东西,还是拳击、柔术、暹罗拳等等那些东西,这点没得改变。

如果把核心是西洋拳的武功,强行命名成中华拳法,只怕这样不但不能起到弘扬国术的作用,反倒会被洋人耻笑,觉得泱泱大华竟是窃取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的贼。

苏乙丢不起这个人,华国只怕也丢不起这个人,毕竟这里不是棒子国。

苏乙要的是流芳百世,不是遗臭万年。

所以,他还不如干干脆脆大大方方承认,他的武功就是中西合璧,糅合各种武功。

但综合格斗馆到底不像是个名字,所以前面还有“九州”两个字,算是商标。

武馆开张不是

一个小事,尤其是苏乙作为馆主,是要自成一派,收徒称祖的。

他这么年轻,尽管武功很高,但难免会惹得非议。

请帖刚发出去,津门大街上就有些风言风语,说苏乙乳臭未干还好为人师,不守武行规矩,不懂尊老敬老,只是自恃脚行龙头的身份,强行收附一些阿谀奉承之辈罢了,所有拜苏乙为师的人都是冲着名利去的等等……

这些风言风语不会实质伤害到苏乙,但威力也不容小觑。

国人多注重形象,注重自己的道德风评建设。很多很有天赋的年轻人原本是想拜苏乙为师的,但又怕落个阿谀逢迎的臭名,而放弃作罢。

这些流言蜚语对于苏乙武馆的核心凝聚力和集体荣誉感的建设也会起到不小的负面作用,人毕竟都是群居动物,一些不好的话肯定会对他的徒弟们产生一些消极的影响。

这个时候就显示出有个老前辈坐镇是有多么重要了。

如果有一个德高望重之辈在新武馆压阵,比如郑山傲,这些风言风语就不会有,至少也要小很多。

面对这些风言风语,苏乙暂时也没太好的办法,只能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他不可能让自己脚行的兄弟去镇压,去让那些传播谣言的人闭嘴。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个道理苏乙还是懂的,强行压制谣言,只怕效果会适得其反。

他只是悄悄调查了这些流言蜚语的源头,然后记在心里。

时间距离三月初三越来越近,这天苏乙接到一份电报,来自宫宝森。

电报里说,他不日抵津,来为苏乙庆贺新武馆开业。

这让苏乙十分意外。

他虽给已经离开津门的宗师们拍了电报,邀请他们来观礼,但这其实只是一种礼仪,双方都心照不宣。

没谁会觉得这些宗师们真会千里迢迢跑来观礼。

可宫宝森却真要来了。

苏乙和宫宝森之间的关系其实是有些微妙的,因为马三的事情,双方内心横亘着一条不可消融的刺。

苏乙甚至一直怀疑宫宝森知道些什么,只不过此老惜才,或者说他为了“大局”,宁愿装作不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苏乙觉得人家不报仇已经算是最大的仁慈了。

要指望宫宝森不遗余力支持自己,只怕是做梦。

但现在,他只是邀请宫宝森来观礼,宫宝森竟要从魔都赶过来参加。

应该是还有其他事情吧?

苏乙这样猜测。

他的猜测在第二天下午,接到宫宝森的路上,得到了证实。

这次宫宝森是一个人来的,宫二小姐和老姜都没跟来。

苏乙不知道自己该松一口气还是失望。

宫宝森对苏乙的态度倒是一如往昔,没什么改变。

谈不上多亲近,但也算不上是冷淡。

“我这次来津门,所为三件事。”路上,宫宝森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第一,魔都精武门和洋人闹了一些矛盾,这事儿我和你说过的。现在矛盾愈演愈烈,经过我们和洋人协调,打算打一场擂台,举办第二届万国搏击赛,来化解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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